小雪接過水杯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："白先生昨晚留了聯系方式，說如果有任何后續問題可以找他。地址……是我們根據合同上的信息查到的。"她頓了頓，"希望這不唐突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不會。"白煜已經坐回沙發，推了推眼鏡，"你們說想道謝？"

        小霜看向林芷楠和蘇媚，眼神真誠："昨晚的T驗……對我們來說很震撼。不只是作為演員，而是作為……"她尋找著合適的詞，"作為第一次接觸這種深度情景劇的參與者。我們看到了你們之間的信任，那種……即使在最黑暗的情境里也牢不可破的連接。"

        小雪接話，聲音更輕了些："在戲劇學院，我們研究過很多關系模式。但昨晚看到的，是教科書上沒有的東西。那種完全的交付，又完全的掌控；極致的羞恥，又極致的親密。"她的目光在林芷楠和白煜之間移動，"所以我們想來親眼看看……日常狀態下的你們。"

        客廳里安靜了幾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蘇媚終于從毯子里完全鉆出來，盤腿坐在沙發上。她的頭發亂糟糟的，但眼睛已經恢復了平時的靈動："所以你們不只是來道謝的。是來……觀察的？"

        雙胞胎對視一眼，同時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"可以這么說。"小雪承認，"如果這不讓你們感到被冒犯的話。"

        阿Ken靠在廚房中島臺邊，雙臂環x："觀察之后呢？想得到什么？"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問題很直接。小雪和小霜再次對視，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是小霜先開口："我們……羨慕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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