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楠放下咖啡杯，和阿Ken對視一眼。阿臺走進來，隨手抓起一件T恤套上："她們來g什么？"

        "不知道。"白煜已經起身走向門口，"但既然來了，就見見。"

        門打開時，門外的景象讓四人都有些驚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雪和小霜并肩站著，都穿著簡單的白sE連衣裙，裙擺到膝蓋上方，露出纖細的小腿。兩人的長發都松散地扎成低馬尾，素顏，但皮膚好得發光。她們手里各提著一個JiNg致的紙袋，看起來像是點心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讓人注意的是她們的狀態﹣﹣和拍賣會上那種驚恐、瑟縮的模樣完全不同。此刻的她們站姿自然，眼神清澈，甚至帶著一絲靦腆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"早上好。"小雪先開口，聲音輕柔但清晰，"抱歉這么早打擾。我們……想親自來道謝。"

        小霜點頭補充："還有，把這些還給你們。"她舉起手中的紙袋，"是昨晚……呃，情景劇的報酬。但我們覺得，這樣的經歷本身已經是最大的報酬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白煜側身讓開："先進來吧。"

        雙胞胎姐妹走進公寓，腳步很輕，像兩只小心翼翼踏入新領地的小貓。她們的目光迅速掃過客廳﹣﹣看見林芷楠穿著男式襯衫露出的長腿，看見蘇媚裹在毯子里的慵懶模樣，看見阿Ken隨意套上的T恤下隱約的肌r0U線條，看見書房里還在運轉的多屏電腦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氣中殘留著昨夜的氣息﹣﹣很淡，但她們聞到了。還有咖啡的香氣，沐浴露的清爽，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、四個人共同生活形成的獨特氛圍。

        "請坐。"林芷楠從廚房端來兩杯溫水，態度自然得T，完全看不出昨夜經歷了一場近乎崩潰的xa實驗，"怎么找到這里的？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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