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詞說得很輕，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可聞。

        "羨慕你們有這樣的關系。"小雪補充，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裙擺，"四個人，卻能形成如此穩固又如此開放的連接。昨晚我們看到，即使在最極端的情境下，你們對彼此的信任也沒有絲毫動搖。那種安全感……是我們從未T驗過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芷楠抿了口咖啡，眼神冷靜："你們是雙胞胎。應該也有很深的連接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不一樣。"小雪搖頭，"姐妹的連接是血緣的，天生的。但你們的連接是選擇的，是經過一次次極限考驗后依然堅固的。而且……"她頓了頓，臉頰泛起淡淡的紅，"你們的關系里，有我們從未敢探索的維度。"

        話題開始滑向危險的邊緣。白煜敏銳地察覺到了，他放下手中的平板："昨晚的情景劇，對你們產生了超出預期的影響。"

        這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霜點頭，這次沒有回避："是的。尤其是最后階段﹣﹣當你們破門而入，當我們看到林小姐和蘇小姐在你們懷里徹底崩潰又重建的那一刻……我們意識到，那不只是戲。那是真實的關系在極端情境下的展現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林芷楠："林小姐，在被李長官涂鴉、被注S標記YeT時，你的身T在恐懼，但眼睛深處有一種……我們看不懂的東西。后來我們明了，那是信任。你相信無論發生什么，白先生都會在最后關頭出現。"

        小雪看向蘇媚："蘇小姐也是。被王總粗暴對待時，你哭得那么慘，但身T卻在迎合。那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，而是……你知道那些粗暴最終會被阿Ken先生轉化為Ai撫。你知道底線在哪里。"

        這番分析很JiNg準。林芷楠白煜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"所以，"白煜總結，"你們被這種''''''''有底線的瘋狂''''''''x1引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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