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何得察覺到他的視線:“我關燈?”
“等會兒吧。”康硯有些煩躁地坐起來,隨手從床頭柜撈過一本書:“我也看兩頁。”
岑何得本想說晚睡對發育不好,可若真這么說,必定免不了一場爭執,于是他也不多嘴,低頭繼續看劇本,偶爾拿鉛筆批注幾個字。
康硯勉強定下心看了幾行字,卻發現不對勁,怎整頁寫的都是求仙問道,翻到書皮一看,好嘛,原來是剛從卜煩那收來的“古龍新著”。
按理說,十多歲正是愛看三流的年紀,可康硯家教嚴苛,老班主在世時禁止班里孩子看這些書,康硯作為獨子,自然不用他說就知道哪些書該看,哪些連翻都不能翻。
久而久之,他一看到這些粗糙淺白的文字,就打心底地覺得厭煩,比如現在——
只聽一聲不大不小的響,書本被扔回床頭,小草在睡夢中又縮了縮,膝蓋都快要碰上下巴。
岑何得瞥了面色不虞的少年一眼,也盍上了劇本,越過小草撐住床沿,伸手拉了燈。
他緩緩躺下,拉起所剩無幾的棉被蓋住腹部,冷倒不是很冷,岑何得周歲二十五,又常年練功,正是內火充足的時候,只不過……
他將手臂往身旁被窩里挨了挨,明明大部分被子都在小草身上,觸感竟一片冰涼。
怪不得睡熟了也不肯展開手腳,原來是太畏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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