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說話就好……能說話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來的幾天，參靈兒的神識每天都能出來一小會兒。時間從最初的幾個呼吸，慢慢延長到一炷香。他似乎還很虛弱，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“飄”在裴戰(zhàn)身邊，聽他講路上的見聞，或者看他處理那些收集來的、奇形怪狀的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戰(zhàn)的話變得多了起來。他會仔細描述沿途的風景，遇到的村民，甚至是一只奇怪的鳥兒，一朵沒見過的野花。參靈兒總是聽得很認真，偶爾會問幾個問題，聲音細細軟軟的，帶著對新世界的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個虎精……很可怕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怕。”裴戰(zhàn)一邊擦拭著新買的匕首，一邊答道，“三兩下就打死了。可惜巢穴里沒什么好東西，只找到幾顆劣等靈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參靈兒的聲音有些低落，“是不是……很難找那些材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戰(zhàn)動作一頓，抬起頭，看向飄在自己肩頭的虛影。雖然看不清五官，但他能想象出此刻參靈兒蹙著眉、滿臉憂心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難。”他語氣篤定，“有老參爺爺給的圖，很快就能集齊。等你恢復(fù)了，我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頓了頓，把后半句“想去哪兒就去哪兒”咽了回去，改口道：“……就找個安靜的地方住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靈兒沒說話，虛影輕輕晃了晃，像是在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過了幾日，他們抵達了皮卷上標注的第二處地點——白霧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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