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瑜安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，Vi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一下你的郵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瑜安點開郵箱，看到來自MSF的招標文件時，眉梢微挑。這家全球電商巨頭向來以嚴苛著稱，但在業內也以預算充足聞名。

        &在電話那頭補充：“這個項目利潤空間很大，我覺得我們應該爭取一下。不過MSF在業內是出了名的難折磨乙方。我有個學長做過他們的項目，說是這輩子都不想再合作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肖瑜安輕笑一聲，目光仍停留在那份招標文件上：“試試看吧。今年市場這么冷，本來就是一群人圍著一口小池塘釣魚，有錢不賺是傻子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這么想的。不過競爭肯定會很激烈。我在MSF的熟人給我透露，他們還邀請了好幾家一起競標，聽說還有的團隊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港城最大的兩家咨詢公司就是，兩家一直是對手。如果DKP參與，那何懿大概率會負責這個項目，畢竟這個項目正好是她擅長的領域。

        掛斷電話后，肖瑜安仔細翻閱著MSF的要求。這份標書確實棘手，但回報也相當可觀。他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，松了松領帶。這塊肥r0U太大，何懿必然會加入競爭，兩人又要成為對手了。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頭疼，不自覺地r0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到家，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。何懿正坐在餐桌前吃外賣，平板電腦支在面前，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MSF的財務報表。她看得很專注，連他進門都沒立即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瑜安不動聲sE地脫下西裝外套，裝作隨意地問道：“新客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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