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們平時都做什么？"林芷楠問，語氣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霜回答："大部分時間在圖書館或排練廳。研究，訓(xùn)練，寫論文。偶爾去看戲，看電影。"

        "沒有……娛樂嗎？"蘇媚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雙胞胎對視一眼，小雪說："我們的研究就是娛樂。探索人類關(guān)系的各種可能X，b任何游戲都有趣。"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讓白煜抬起了頭。他端著兩杯調(diào)好的酒走過來，遞給林芷楠和蘇媚，然后坐在單人沙發(fā)上："所以你們把之前的情景劇，也看作研究的一部分。"

        "是的。"小霜承認，但補充道，"但不止是研究。那也是一次……深刻的T驗。即使知道是戲，身T和情緒的記憶是真實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阿Ken也走過來，靠在沙發(fā)背上："你們在戲里T驗了什么？"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問題很直接。小雪沉默了幾秒，才輕聲說："我T驗到……被物化的羞恥，和羞恥中的興奮。小霜被檢查身T時，我站在一旁觀察，但我的身T也在反應(yīng)。那種感覺……很復(fù)雜。"

        小霜點頭："我部位被掰開檢查時，雖然知道是演出，但那種被羞辱、被眼光j1Any1N的感覺……很真實。而且，"她頓了頓，看向林芷楠和蘇媚，"看到你們被各種測試、檢查、標(biāo)記，更是感同身受…"

        話題開始深入了。音樂在背景中流淌，燈光柔和，酒JiNg開始發(fā)揮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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