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是雙胞胎。"小雪微笑，"小霜在經歷那些情境時，我在觀察她的同時，也在觀察你們。我們的感受是共享的﹣﹣某種程度上。"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場合，她們嚴格保持專業距離。不詢問私人問題，不涉足非工作場合，甚至稱呼都一直用"林小姐""蘇小姐""白先生""阿Ken先生"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四人能感覺到，那種"觀察"從未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雪會在白煜講解情景劇結構時，認真記錄他每一個用詞和手勢。小霜會在阿Ken指導身T訓練時，仔細觀察他如何把握力道和安全界限。她們像兩個最用功的學生，在默默學習這個"關系C作系統"的所有細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周末，工作室舉辦了一個小型慶功宴-﹣第一個短片拍攝完成，效果超出預期。

        慶功宴在工作室的休閑區舉行，簡單的餐點、飲料、音樂。雙胞胎也在邀請之列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她們第一次在非工作場合與四人相處。

        氣氛起初有些拘謹。小雪和小霜并排坐在沙發一端，手里拿著果汁，姿勢端正得像在參加學術會議。林芷楠和蘇媚坐在另一端，阿Ken和白煜則站在吧臺邊調酒。

        "放松點。"蘇媚試圖活躍氣氛，"現在不是工作時間。"

        小雪微笑："習慣了。在學院里，我們很少參加這種……非正式的社交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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