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塔羅牌的占卜之中，蒼白流血的女神頭頂還有一片很大的空白，上都夫人說那應當是一位以她的靈視也無法觀測的強神，正是它污染了女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是因為她的神被污染了，她也就被污染了。她的神掌管生命，所以她有治療甚至復活的手段，但因為污染，她總是要賭幾率，可能能復活，也可能不能。她的幻覺癥也許也跟污染有關，不能接觸也是怕污染了別人，是這樣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托尼很快將一切聯系到一起，夜翼則繼續補充：“是這樣，但我想你也許沒有意識到所謂的污染有多嚴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飯了嗎？”夜翼突然風馬牛不相及的問了一句，托尼被問得一愣：“沒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夜翼說完，打開了手腕上哥譚某路段的全息監控，又繼續說道：“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，這個人叫波列·耶斯利，那晚你在韋恩莊園遇見莫恩之前，他碰了莫恩的臉。之后，他被莫恩的那只噬元獸......事實上很可能本來只是一只普通橘貓吞了，傳送到其他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監控拍到的是他最后死亡的畫面，但據說變化應當更早就發生了。他家的仆人說他從回家開始就很有性致，找了許多從前不屑的應召女郎，玩的花樣倒是跟從前差不多，窒息、滴蠟、鞭打......諸如此類，不同的是，從前他是施加的一方，從那時起他是承受方。而且，他的需求越來越強烈，還長出了角和尾巴，還有鉗子。應召女郎們被他的變異嚇走了，他就開始自殘，直到......變成你看到的這樣——一堆爛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san值狂掉的托尼忍著嘔吐的沖動看完了，他發現本來饑餓，想要進食的自己已經完全不餓了，并且他預感接下來幾天都不會想吃了。托尼嚴重懷疑這種給幾張圖也能證明的東西，夜翼給他看一幀沒剪的視頻就是故意的，他放給他看的時候，他自己都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翼的確是故意的，不嚇一下，鋼鐵俠這花花公子老往林小月身邊湊，還以前見過，真是老掉牙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自己，倒不是夜翼真的不怕跟林小月接觸變成爛肉，一方面，他尊重林小月的意愿，本來也不會隨意碰她，另一方面，根據上都夫人提供的信息，結合他們家目前的幾個案例，他們都傾向認為，反倒是那種被控制了不得不碰林小月的所謂失控狀況是安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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