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薄毯慢慢蓋上林小月的腿，夜翼起身，從托尼手上接過了毯子：“讓我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好吧。”對陷入愛情的小年輕感到無語，托尼翻了個不易察覺的白眼，倒也沒有跟夜翼爭，他只是對夜翼這個似乎自詡“內人”的態度感到不滿，林小月只是在韋恩莊園工作，她可不是韋恩家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斯塔克先生，我知道你在懷疑什么，但莫恩跟韋恩家族的關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雖然確實是好幾個人都跟她發生過性關系，但這夜翼就覺得沒必要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。”聳了聳肩，托尼看上去并不在意的端了一杯威士忌，卻語帶諷刺：“那你們事實上是什么健康的關系？-83，還有幾個市面上沒有的型號，韋恩自研？她出個門而已，需要這樣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這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，也是為了保護其他人的安全。”托尼這番詰問早在夜翼的意料之中，但他還是略感尷尬的卡殼了一下。清清嗓子，他正視托尼，嚴肅地向他解釋：“莫恩的情況很復雜，她本身患有很嚴重的幻覺癥，但她的身體并沒有什么病變，這應該更傾向于是心理方面的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從她過往的經歷，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，就像是因病入院的莫恩只是她的一個假身份。”頓了頓，夜翼的語氣加重幾分：“好吧，近期上都夫人已經證實了的確有一位邪神與莫恩存在聯系，也許我們應該確定那就是一個假身份，一個經由某種神秘手段捏造的，以正常的偵探手段探查根本毫無破綻的假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個邪神，根據上都夫人的塔羅牌占卜結果，她應當是一個掌管生命、繁衍、治療和收獲的邪神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翼說到這被托尼打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，我并不了解這方面，但生命、繁衍、治療和收獲，這聽起來應該是一個......正面的神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？”托尼皺著眉，努力想要表達，但對神秘學缺乏了解，他亦無法準確表達自己的意思，不過夜翼聽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夜翼點頭，表示重點來了：“是的，一個掌管生命、繁衍、治療和收獲的神，她本應是一個正神，但她是一個邪神，因為......她被污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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