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翻書頁的動作一頓，轉身歪頭從門縫里看他，用眼神默許。佟謙知走了進去，輕輕磕上房門，站在幾步外，看飄窗上那本書，“打斷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話不說，余年直接把那本書合上了，然后起身坐在飄窗沿，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佟謙知笑了下，點了點頭，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下，攤開手心，“送你個生日禮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是什么，”余年捏著那個石頭，來回在手里翻動，“小石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這么說。”佟謙知重新把石頭捏走，然后打開手機電筒，把石頭放了上去。那坨濃重的棕瞬間透光變h，中間還夾著一團朱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送了我一塊寶石！”余年猛地提高聲音，他覺得這個禮物太重了，他不敢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什么寶石遍滿山？”佟謙知還是盯著那塊石頭，慢慢轉動，調整角度，然后他停住，抬眼看向余年，“就是上次做采樣時候隨手撿的，我喜歡是因為里面有條‘魚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過來我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年站在他身邊，不停移動自己的腦袋，很快眉心皺起來說自己看不見。佟謙知起了身，右手繞過余年肩膀，和他站在同一個角度，重新調整石頭的位置。等那團朱紅的絲狀物再次變成一條搖曳的“小魚”，佟謙知輕輕開口，“看到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！好漂亮！你當時怎么發現——”余年猛地轉過頭，卻發現兩人之間不剩多少空間。因為看石頭的緣故，他已經完完全全被那人圈在了懷里。四目相接下，他后知后覺自己右肩上壓下的重量，背后處另一個人的溫熱，還有面前幾乎要擦過他臉頰的嘴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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