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你那種明明嫌臟得要命、惡心得想吐，卻又忍不住偷偷跟過來、躲在暗處看得眼睛都不眨的眼神盯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為我皺眉，為我惡心，甚至……昨晚在包廂里，為我那一瞬間的‘干凈’而動容的樣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越來越黏，像是融化的蜜糖裹著碎玻璃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特別、特別、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渺臉上的表情，從冷厲的質(zhì)問，到錯愕的僵硬，最后定格在一片空白的難以置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腦子里那些飛速運(yùn)轉(zhuǎn)的“職場陰謀論”、“權(quán)力傾軋”、“弱者反抗”、“正義使命感”……所有她為他的行為構(gòu)建的、哪怕再不堪也至少“合理”的邏輯框架，在這一刻，被他輕飄飄的“好玩”兩個字，轟然擊碎，坍塌成一地荒唐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玩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僅僅是肉體，是處境。他在玩弄她因?yàn)楦Q見不堪而產(chǎn)生的罪惡感，玩弄她那一絲絲或許連自己都不愿承認(rèn)的、卑劣的同情和悸動，玩弄她試圖理清頭緒、找出“意義”的徒勞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甘墮落，自毀名節(jié)，甚至錄下自己被肆意凌辱、乳首被啃咬、欲望被把玩到失禁般的視頻，然后精心調(diào)整角度確保她能看到……純粹只是因?yàn)?，他覺得被她這樣看著，“特別好玩”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渺忍無可忍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聲音不大，卻帶著被徹底戲耍后的滔天怒意和一種荒誕至極的冰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站起身，動作大得帶倒了高腳椅，椅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，引來遠(yuǎn)處零星客人的側(cè)目。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手包，皮質(zhì)表面被她捏得咯吱作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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