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適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移開抵住他嘴唇的手指，語氣平淡無波，卻像一根細(xì)小的冰針，刺破了此刻虛假的寧靜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里，”她的指尖虛虛點了點他的嘴唇，“剛剛含過別人的東西。臟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凌司夜渙散的瞳孔似乎驟然收縮了一下。那層朦朧的水汽迅速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、近乎恐懼的清醒，雖然只有一瞬，便又被更沉重的醉意和痛苦覆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被這句話抽走了所有力氣，身體一軟，徹底滑倒下去，額頭抵著沙發(fā)的扶手，肩膀開始細(xì)微地、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蘇渺收回手，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城市不眠的燈火，璀璨卻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剛才那瞬間的心軟和沉迷，此刻被一種更尖銳、更清醒的寒意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偷來的寧靜，終究是偷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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