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記得離席的凌司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說，大家都“默契”地不去記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蘇渺坐在熱鬧的中央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玻璃杯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李姐的警告：“看到了也當沒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僅看到了，還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跪在骯臟巷子里，被強行按著頭，吞咽污濁的破碎身影，已經(jīng)像一道灼熱的烙印，燙在了她的視網(wǎng)膜上，再也擦不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煙味還殘留在她的齒間，混合著巷子里那股若有若無的腥膻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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