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的手即將扯開皮帶扣的瞬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砰！砰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樓下，十二樓安全通道門突然被大力拍響，伴隨著一個(gè)中年男人不耐煩的喊聲：“誰在里面？是不是又把廢舊家具堆這兒了？趕緊開門！消防檢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總的動(dòng)作猛地僵住，臉上掠過一絲惱怒和慌亂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司夜趁機(jī)用力推開他，踉蹌著后退幾步，背靠著另一面墻劇烈喘息。他手忙腳亂地將被撕壞的襯衫攏在一起，卻無法完全遮蔽那片狼藉的胸膛，臉上紅潮未退，眼里水光瀲滟，破碎又狼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總低低咒罵了一聲，狠狠瞪了凌司夜一眼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，轉(zhuǎn)身快步走向下樓的方向，消失在轉(zhuǎn)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拍門聲又響了幾下，漸漸遠(yuǎn)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樓梯間里恢復(fù)了寂靜，只剩下凌司夜壓抑不住的、急促的喘息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地、一點(diǎn)點(diǎn)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，抱住膝蓋，把臉深深埋了進(jìn)去。肩膀細(xì)微地顫抖著，那件昂貴的、被撕裂的真絲襯衫凌亂地裹在他身上，露出脖頸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膚，上面有一個(gè)新鮮的、泛紅的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蘇渺站在上一層的陰影里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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