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移開目光：“把衣服穿上，山洞里雖然暖和，也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穿。”他打斷她，理直氣壯，“穿了壓著傷口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張了張嘴，竟無法反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從包袱里翻出些g糧，幾塊r0Ug，兩個冷y的餅子，還有一小袋N疙瘩。就著火烤了烤，遞給阿爾斯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將就吃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就著火，慢慢吃著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洞里很靜，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，和偶爾傳來的風(fēng)聲。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，時而交疊，時而分離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東西，阿爾斯蘭靠過來，把頭枕在她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低頭看他。他就那樣躺著，一雙眸子直直地望著她，目光里有一種饜足的安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捻起他的一縷發(fā)辮，繞在指尖，又散開。繞了又散，散了又繞，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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