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看著他那副樣子，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無礙，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爾斯蘭低頭看著那只覆在他手背上的、溫?zé)岬氖郑袷鞘艿搅斯膭?lì)，忽然反手，緊緊握住了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爾斯蘭抬起頭，對(duì)上她的目光。那雙琥珀sE的眼睛里，眼神復(fù)雜，滾燙，像壓抑了太久終于忍不住要溢出來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嫂，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“你也知道，草原上的規(guī)矩。新汗繼位，是要繼承先汗的閼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的臉sE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cH0U回手，“萬萬不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聲音又急又厲，刺破了帳內(nèi)的寂靜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爾斯蘭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站起身，退后幾步，與他拉開距離。她的x口劇烈起伏著，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爾斯，”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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