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輕聲問，“希望我回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爾德沒有說話，徑直朝她走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形高大，在她面前站定時，將她完全籠罩在Y影里。她需要仰起頭，才能看清他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握住她的雙臂，握得很緊，緊得她有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望舒。”他喚她，聲音低啞，像從x腔深處擠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第一次，他用這個名字喚她，不是作為閼氏，不是作為公主，只是作為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的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，像是在鼓起全部的勇氣，“可以留在我身邊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抬頭看著他認真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繼續(xù)道，一字一頓，像是怕她聽不清：“留在這里，做我的可賀敦，唯一的閼氏，可以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之一，是唯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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