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湊近她耳邊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笑意：“便是我偷的……又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臉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開些許，低頭看她。她雙手被綁在身后，x前再無遮擋，那薄薄的里衣被他方才一蹭，領(lǐng)口敞得更開，兩團(tuán)渾圓幾乎要跳出來。她想用手遮擋，手卻動(dòng)不了，只能任他看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落在她身上，那一片肌膚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爾德伸出手，兩根指頭捏住她里衣的領(lǐng)口，輕輕往兩邊一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兩團(tuán)便跳了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下，微微顫著，像是受了驚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的臉更紅了，別過頭去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卻不肯放過她，俯下身，湊在她耳邊，聲音低沉沙啞：“你可知道我對(duì)著它自瀆了多少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耳根燒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夜……”他說，“夜夜不見你的夢(mèng)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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