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好。”林昭說。他想了想，換了一個姿勢，他把手肘撐在祝青兩側，把身體的重量從胸口移到手臂上，這樣他就可以只用腰的力量了。他的腰動起來的時候，那條弧線是好看的，臀部往前推，像一張被慢慢拉開的弓，收緊，然后釋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開始找到節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節奏還是慢的，笨拙的，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，每一步都搖搖晃晃的，但每一步都是認真的。他推進去的時候會停一下，像是在感受被包裹的溫度和緊度，然后慢慢地抽出來，再慢慢地推進去。每一次推進，他的呼吸都會重一分，像一根弦被一點一點地擰緊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青能感覺到他在變大。在他身體里面，那個東西變得更硬了，更燙了，像一個慢慢燒紅的鐵塊，把熱量一點一點地渡過來。那熱量從他身體內部開始擴散，像一杯熱水倒進了冷水里，慢慢地、慢慢地，把所有的涼都趕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祝青。”林昭又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舒服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青看著他。他的臉在月光底下顯得很年輕，年輕到你能看見他臉頰上那層細細的絨毛，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極淡的金色。他的眉頭微微皺著，不是痛苦的那種皺，是認真的那種皺，像一個在考試的孩子，抿著嘴唇，盯著試卷，一筆一畫地寫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舒服。”祝青并不恥于描述自己在床上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笑了。先是嘴角翹起來，然后是眼睛彎下去，然后是整個臉都亮了起來，像一盞被擰亮的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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