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不知道該干什么。”他老老實實地說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青的手從他的后腰往上摸，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地摸上去。指尖觸到的地方，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肉倏地繃緊了，那條脊椎兩側的豎脊肌還很薄，但已經有了清晰的輪廓，像兩條剛剛開始隆起的山脊。摸到肩胛骨的時候，林昭抖了一下，那兩塊骨頭像翅膀的雛形，薄薄地凸出來，隨著他的呼吸微微張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癢。”林昭小聲說，往他頸窩里鉆。他的頭發蹭過祝青的下巴，發質硬硬的，有點扎人，是年輕人才有的那種粗硬的發絲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青笑了一下。他能感覺到林昭的下身已經硬了，隔著兩層布料，頂在他大腿根上，熱熱的，帶著少年人藏不住的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具身體的反應太誠實了，心跳快得像擂鼓，隔著T恤都能感覺到，一下一下的，又重又急，像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小獸在撞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好涼快，”林昭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，“我好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身上涼快，”祝青像個攝人心魄的艷鬼，躺在他身下，艷且自知，眼尾輕輕上挑著，看著焦躁的年輕人，輕聲笑，“要不要跟我貼近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觸到腰側的皮膚。林昭的腰很細，腰窩那里凹進去一個淺淺的弧度，像一只瓷碗的底部。皮膚很滑，是少年人特有的那種滑——沒有成年男人皮膚的粗糙感，細細的，密密的，指尖劃過去的時候像劃過一塊溫熱的絲綢。但底下的肌肉是硬的，腰側的外斜肌已經有了薄薄的一層，手指按上去的時候，能感覺到那股年輕的、蓬勃的韌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昭倒吸了一口氣，抬起頭看他。眼睛里有水光，亮得不像話，瞳孔微微散開，像是喝了酒。他的嘴唇被親得有點腫，紅紅的，下唇上還留著一點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好涼。”他說，聲音啞啞的，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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