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絲兒領命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傾宇的瞳孔驟然收緊。這個灰衣人，對彌笙如此上心？他是什么人？為什么要盯著彌笙？他和左旬是什么關系？和陌Y辰又是什么關系？

        司傾宇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后翻身躍下樹，消失在夜sE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回自己的地方。他去了將軍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彌笙已經睡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傾宇蹲在天窗上，看著屋里那張床。月光從窗外照進來，落在她臉上，把她的睡顏照得柔和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著的時候，眉頭總是微微皺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她很久。然后輕輕落下，走到床邊，在她面前蹲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想撫平她眉間那道淺淺的褶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伸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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