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方在頂層包房訂了位置，到場的都是各方的核心人物，酒過了幾巡之後氣氛松動，話也多了起來。沈曼坐在大衛(wèi)斜後方，負(fù)責(zé)記錄要點，同時留意他的狀態(tài)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喝得比平時多。她注意到了，但沒有特別在意——商務(wù)場合，有時候喝是姿態(tài)，是必要的潤滑劑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接近午夜，宴席散去，她去取了外套，走到他身邊，低聲說可以出發(fā)了。他站起來，腳步平穩(wěn)，但她看見他扶了一下桌沿。

        車?yán)锼馨察o，沒有睡，只是靠著，眼睛半閉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公寓樓下，她停車，回頭問了一句："需要我送您上去嗎？"

        他嗯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電梯里他沒說話。進了公寓，他徑直走向洗手間，她跟在後面，把包放在玄關(guān)的柜子上，站在外面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聽見了里面的動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皺了皺眉，敲了兩下門。"大衛(wèi)，還好嗎？"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沒有回答，只有水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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