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文沒停，腰身一沉，把她翻成側面——她側躺著，修長的長腿被他抬高一條，x口還在滴白濁。他沒再進x，而是對準後x——那還沒合上的菊蕾，gUit0u抵住，緩緩推進，「噗滋」一聲沒入一半。她全身一僵，x口猛縮，熱流往外噴，像在抗議，又像在求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視線正好對上前座的曉薇——隔板擋著，曉薇什麼都看不見，只在哼歌，偶爾轉頭問爸：「爸！前面有沒有停車區？我要尿尿！」可品雯就是緊張，緊張得後x夾得Si緊，腸壁cH0U搐，像怕被發現——怕曉薇忽然回頭，怕爸忽然轉身，怕這個家……瞬間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漢文低笑，嘴唇貼她耳後：「姐姐，在想什麼呢？就享受吧，姐~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拖長「姐」字，像在嘲笑她——她以前在外面低頭看著任何人的模樣，那GU傲視天地的nV王，現在全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腰身緩慢cH0U送，ji8在後x里進出，每一下都頂到腸壁最深，卻不撞得太狠——像在逗她，像在讓她自己崩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弟弟……別……別cHaP眼……」她聲音顫抖，淚水滑落，「姐姐……姐姐的P眼……還在疼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漢文笑得更深，手掌貼上她孕肚，輕輕r0u：「疼？可你夾得這麼緊——姐姐，你的P眼，記住我的形狀了。爸在前頭開車，曉薇在旁邊唱歌——你卻被弟弟cHaP眼，噴水噴到椅背上。你說，爸要是知道，會不會氣瘋？會不會想……也來cHa一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全身痙攣，後x猛縮，0又來——尿Ye混著ysHUi「嘩」灑在後座，她只能發出「嗯……嗯……」的悶哼，像在哭，像在求饒。腸道被撐開，熱熱的絨布包裹住他，每一下都讓她腦子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加速，只是緩慢cH0U送——不急不躁，像在讓她自己沉淪。品雯閉上眼，淚水狂涌——她知道，他說得對。她怕，卻爽。怕被發現，卻想被發現。她想跟弟弟一直做，——不管是x，還是P眼。她已經……不是姐姐了。只是個被弟弟玩壞的孕婦。

        車子繼續往前，山風呼呼。前座，曉薇還在笑。後座，姐姐的喘息，細碎得像風。而漢文，只是笑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品雯的喘息越來越亂，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細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：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極力壓抑著音量，嘴唇咬得發白，牙關緊扣，像要把所有聲音都吞回去。可後x被漢文緩慢卻JiNg準地撐開，每一次進出都帶出「滋滋」的Sh潤聲響，那種被填滿又被cH0U空的感覺，讓她全身的肌r0U都在cH0U搐。她知道前座有隔板，曉薇看不到、爸聽不見，可越是這樣，她越怕——怕自己一不小心叫得太大聲，怕那聲音穿過空調的嗡鳴，鉆進前座兩個人的耳朵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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