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里的女人眼神重新變得堅定，雖然那種堅定背后藏著深深的絕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一場獻(xiàn)祭。

        當(dāng)阿正再次回到座位時，已經(jīng)結(jié)了賬，正站在桌邊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”自然地牽起阿正的手，這一次，他的力道大得不容拒絕，“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正感覺到那只手掌像是鐵鉗一樣鎖住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說話，只是任由牽著，走出了餐廳。

        電梯下行，失重感讓阿正的心臟懸到了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鐘的街道上，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已經(jīng)停在路邊。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，車廂內(nèi)黑漆漆的，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。

        &先坐了進(jìn)去，然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，拍打真皮座椅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兩個字，卻像是法官的判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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