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厭惡。

        &切牛排的手停頓了一下。銀質的刀鋒劃過半熟的肉塊，滲出鮮紅的肉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因為這種冷淡而感到掃興，相反，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從他腹部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商場上戰無不勝，在情場上也從未失手。那些千依百順的女人他早就玩膩了。他喜歡征服，喜歡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東西踩在腳下，看著她們破碎、求饒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的Momo，散發著一種讓他看不透的氣場。那種抗拒感，不是欲拒還迎的手段，而是發自內心的抵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心里暗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聽說你今天去買東西了？”放下刀叉，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，“買了什么？是不是我喜歡看的那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正握著水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知道指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阿正只回了一個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在里面了？”身體微微前傾，聲音壓低，帶著一絲侵略性的沙啞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正感覺到的腳在桌底下伸了過來，皮鞋的尖端輕輕蹭過他的小腿，沿著絲襪向上滑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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