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來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幾天后，林曉薇出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醫(yī)院門口的陽光有些刺眼，她戴著口罩和寬檐帽，裹著一件寬大的米色風(fēng)衣，胸前兩個乳環(huán)的位置被厚厚的紗布和內(nèi)衣層層遮擋，鈴鐺聲早已被拆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張昊在醫(yī)院的第三天就親手幫她取下那兩個不銹鋼環(huán)，用最溫柔的動作，一點一點剪開、拔出、消毒、上藥。他沒有問為什么會有這些環(huán)，也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厭惡，只是低聲說：“疼就告訴我，我輕一點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取環(huán)的時候，她疼得眼淚直掉，卻死死咬著唇?jīng)]出聲。張昊的指尖都在抖，卻穩(wěn)得像外科醫(yī)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現(xiàn)在，她整個人看起來瘦了一圈，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，但眼神比剛醒來時清明了許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張昊扶著她，一步一步走出醫(yī)院大門。

        張父張母跟在后面，李太太手里提著保溫盒，里面是她親手熬的雞湯。

        車上，林曉薇靠在張昊肩上，聲音很輕：“倉庫……找到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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