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都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牛拍拍她的臉：“行！有骨氣！那就自己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把她從鐵床上解下來，只留脖子上的鐵鏈。孫磊把昨天買的穿孔器、不銹鋼乳環帶小鈴鐺、酒精棉、止血鉗、麻醉噴霧劑全部擺在她面前的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選。先噴麻醉還是不噴？噴了就不疼，不噴就疼得爽。自己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曉薇顫抖著拿起那瓶麻醉噴霧，卻又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聲說：“……不噴。我要疼……我該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坐在地上，雙手捧起自己那對已經脹到38G、還在緩緩噴奶的巨乳。乳頭又紅又腫，像兩顆熟透的櫻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止血鉗先夾住左邊乳頭根部，把乳頭拉得又長又直，然后拿起穿孔器——那是一把尖銳的醫用穿孔槍，針頭足有3mm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氣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，卻還是把槍口對準自己左乳頭的正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張昊……對不起……我自己來……我該受這個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咔——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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