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讓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鏡片后的眼睛里，溫柔下面翻涌著濃得化不開的醋意和委屈。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，聲音低啞得幾乎破碎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從來沒這么叫過我。歲歲，你連‘老公’都很少叫得這么軟……可你卻在夢里，叫了‘哥哥’。你根本沒有哥哥……那是誰的哥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歲安的臉sE瞬間煞白。她下意識想躲開他的視線，卻被裴知讓輕輕卻堅定地扣住下巴，強迫她看著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……你越來越不對勁了。”裴知讓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眼尾漸漸泛紅，“白天躲著我，不讓我碰；晚上睡覺前卻那么主動……醒來又突然冷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歲歲，你是不是……心里有了別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哽咽著說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歲安的心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從來沒有見過裴知讓哭。?

        那個永遠情緒穩定、溫柔克制、什么都能依靠他的丈夫，此刻眼眶紅得嚇人，眼淚就在眼底打轉，卻SiSi忍著不讓它掉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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