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——那張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，眼睛里卻閃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光。她在跟他談條件？在這種時候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？”他的聲音又低又沉，帶著未褪的沙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姜杞咬了咬下唇，鼓起勇氣，“先把藥喝完，我再……繼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說得小心翼翼，卻異常堅定。這是她的底線！這是她的使命！

        葉翊盯著她看了幾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杞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，“你在跟我談條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杞渾身一顫，卻倔強地沒有移開目光：“不是談條件，是……是規矩。剛才說的，做完就喝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剛才說的是——”葉翊的手滑到她后頸，輕輕摩擦著那粒紅痣，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，“你做完，我喝藥。可你現在……做完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花仙T1aN完這里，就結束了？”他問，聲音里帶著嘲弄，“書里是這么寫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杞噎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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