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眼淚滑下來，手指顫抖。她知道自己沒退路。她低聲說：“……好……但只能……簡單檢查……不能……不能亂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王冷笑：“放心。他們只是想‘檢查’。你配合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薇咬唇，聲音顫抖：“……我……我試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讓老人一個一個進隔壁小房間，關上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個老人進來，是剛才的爺爺，薇薇讓他躺下，隔著褲子輕輕按壓下腹，檢查前列腺是否腫大。她聲音溫柔：“爺爺……放松……我只是檢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紅著臉，低聲說：“姑娘……我……我硬不起來了……你……你幫我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薇薇臉紅得發燙，卻沒辦法。她隔著褲子握住老人那根軟軟的東西，輕輕揉捏，試圖刺激勃起。老人喘息著，卻還是軟的。她低聲說：“爺爺……別急……可能是激素問題……我建議您去醫院查睪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紅著臉，聲音發抖卻帶著點急切，低聲說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……我就剛才看你短裙走光……硬了一下……能不能……讓我再看看短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薇薇愣住，臉瞬間燒得通紅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，又抬頭看老人那雙渾濁卻充滿渴望的眼睛，心里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：羞恥、感動、荒謬、還有一絲莫名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