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震動調到高檔。

        薇薇瞬間全身繃緊，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她高潮來得猝不及防，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，滴到養老院地板上。她咬唇，強忍著不叫出聲，臉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沒察覺，只覺得她唱得動情，有人說：“這姑娘唱得真好……臉紅紅的，像害羞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薇薇唱完，腿軟得站不住，助理趕緊扶她坐下。她笑著說：“……謝謝爺爺奶奶……我……我有點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王在人群后低笑，按住耳麥：“騷貨，當著二十多個老人高潮，爽不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薇薇羞愧低下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薇薇學過醫學大學時輔修臨床醫學基礎課程，并考過醫師資格證，這次以“旅游文化大使”身份來到養老院后，她主動提出可以為老人提供簡單的健康咨詢和初步體檢。

        養老院院長很高興：“林大使還會看病？那太好了！我們這兒有些老人慢性病多，平時醫生來得不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活動室里，薇薇讓助理和媒體先去隔壁房間準備直播帶貨環節，她自己留下來，換上一件白大褂養老院提供的，戴上口罩和聽診器，坐在臨時診臺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們排隊過來，一個個訴說癥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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