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沒動(dòng)，眼睛閉著，但睫毛似乎顫了顫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她。手顫抖著伸出，輕輕碰了碰她的肩窩。皮膚溫?zé)帷⒐饣男奶绻摹?br>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……故意下的單？”他低聲問，聲音啞得像砂紙。

        薇薇沒睜眼，但嘴角微微上揚(yáng)，像在默認(rèn)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腦子嗡的一聲，理智崩塌。他脫掉雨衣，褲子，拉開拉鏈，那根粗長的巨物彈出來，青筋暴起，頭部脹大。他爬上床，騎在她身上，雙手固定住她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薇薇終于睜眼，眼睛里不是恐懼，而是復(fù)雜的火焰——屈辱、好奇、渴望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強(qiáng)奸啊。”她低聲說，反倒是像在命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沒再猶豫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爬上床時(shí)，床墊深深陷下去，發(fā)出吱呀一聲。他的體重壓得薇薇的身體微微下沉，膝蓋卡在她大腿兩側(cè)，像要把她徹底固定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著粗氣，低頭看著她。薇薇睜著眼，瞳孔里映著他的影子——不是恐懼，而是復(fù)雜到近乎空白的平靜。她沒有推他，也沒有再喊，只是雙手抓緊床單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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