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煙煙心里的小本本又給他記上了一筆，面上卻忽然收了所有表情，變得異常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堅持，低著頭，“嗯”了一聲，就跟著康志杰往百貨公司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日的百貨公司里，正是人最多的時候，各個柜臺前都擠著人，嗡嗡的說話聲，售貨員Ai答不理的吆喝聲，熱鬧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志杰護著許煙煙往里走，正琢磨著先去布料柜臺還是成衣柜臺，忽然，胳膊被許煙煙緊緊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頭，只見許煙煙抬起那張漂亮的小臉，一雙杏眼里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霧氣，要掉不掉，看起來可憐極了，脆弱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x1了x1鼻子，用不大不小、卻足夠讓旁邊幾個人聽清楚的、帶著顫音的聲音說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姐，姐夫，”她咬了咬下唇，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吐出這幾個字，“咱們還是別這樣下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淚眼朦朧地掃了一眼周圍被這稱呼和對話x1引過來的、若有若無的目光，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害怕，要是被姐姐發(fā)現(xiàn)了，可咋辦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話音落下，以他們倆為中心，半徑三米內(nèi)的空氣，瞬間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幾個原本在挑東西的大媽大姐，耳朵“噌”地就豎了起來，目光“唰唰”地S向康志杰，那眼神，瞬間從好奇變成了驚愕，再變成了0的鄙視和譴責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志杰：“……！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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