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玉溫泉池回到攝政王府的主院寢殿，已經是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雕花拔步床內，地龍燒得極暖，空氣中彌漫著一GU安神的龍涎香，卻依舊壓不住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靡靡甜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昭昭實在太累了。經過了溫泉池里那場堪稱“獻祭”般溫柔卻又漫長的，她的T力已經徹底透支，剛一沾染到柔軟的云錦被褥，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蕭凜，卻毫無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側臥在昭昭身旁，單手撐著頭，借著床帳外透進來的微弱燭光，貪婪地、近乎病態地描摹著昭昭的睡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底布滿血絲，眼眶周圍還帶著哭過后的微紅，可那雙深邃的黑眸里，卻翻涌著讓人心驚膽戰的狂熱與偏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這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。害怕自己一閉上眼睛，他的昭昭就會再次用那種看著仇人、看著怪物的冰冷眼神看著他；更害怕她會變成一縷青煙，飛回那個叫裴瑾的男人身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蕭凜修長的手指顫抖著，輕輕觸碰她散落在枕畔的烏發。隨后，他的指腹小心翼翼地順著她的臉頰滑下，流連在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上，最后停留在她纖細的脖頸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，還有他昨夜失控時留下的、觸目驚心的青紫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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