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過太多nV子被當作貨物，被當作玩物，被當作可以隨意處置的物件。她自己就是其中之一。可祁夫人坐在那兒，坦然地和祁謙鬧脾氣，坦然地在兩個人面前和另一個男人互動。她不躲不藏，不覺得自己需要羞愧，是那么的赤誠與坦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幾次面對她，明明素不相識卻一副柔軟心腸，為她哀傷為她鳴怒，不說話只用眼神寬慰她，解她受困危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樣的人，被四個男人喜歡著，被他們護著，被他們用那種珍視的眼神看著，她絲毫不覺得是天大的恩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，她受得起，也應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大人。”江辭盈深x1一口氣，迅速整理好思緒，將自己投入到今日的正事之中。“想問什么，盡管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宋時雍也沒有停頓，似乎是等待已久，目光直面向江辭盈。“江姑娘可見過周明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明遠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宴會上，見過一次。”江辭盈初聽這個名字，遲疑了一瞬。“宋大人為何這樣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難道他當真有問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為今日來，是問訴狀的事，可他一開口，為何問是否見過周明遠？訴狀中，她的確提過幾個證人的證詞有問題，可她并沒有明說是誰，只是提了一下想引起大理寺的注意，難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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