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來你長大了，不畫了。我也就不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許諾不知道該說什么。她只是坐著，看著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他們出來的時(shí)候，你告訴我。好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北沉默了幾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說。很輕，但許諾聽出了那個(gè)字里的東西。像是松了一口氣，又像是高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開車門，下車。冷空氣涌進(jìn)來，帶著一點(diǎn)汽油味，一點(diǎn)塵土味。她走到服務(wù)區(qū)的商店里，買了一瓶水，一包餅干。站在門口吃，看著那些大貨車，那些司機(jī)，那些跑來跑去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北沒有說話。但許諾知道他在。那個(gè)感覺，像有人在她身體里，安靜的，陪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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