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上堆著歷年學子的考情和各府州縣教官的呈文。歲考巡政千頭萬緒，非一日之功；而生員教官“不事濡染，虛縻公廩”之弊，也到了非整頓不可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越闔眼，默默梳理著接下來的章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時，小廝領著夏安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不適？”曾越撩眼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語氣尋常得不像有事。夏安狐疑地打量他兩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廝端來一碗醒酒湯給他。頂著曾越的目光，夏安猶豫片刻，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苦得他險些吐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吐一口，便多喝一碗。”不咸不淡的聲音適時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安鼓著腮幫子，瞪圓了眼盯著上首的人。僵持片刻，終是面sE痛苦地咽了下去。又剜了曾越一眼，捏著鼻子，咕嘟咕嘟灌下整碗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怕摻了半碗的h連水。夏安苦得眉頭擰成一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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