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嵐盯著沈知意，時間彷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聲依舊吵雜，室內的空氣卻冷得幾乎要結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看著裴清嵐，心如刀割，她覺得自己每說一個字，心臟就多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傷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能停，她必須讓裴清嵐走，只有走，裴清嵐才能重新變回那個高傲的、不被泥土玷W的天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沈知意以為裴清嵐會憤而離去、或者給她一記耳光的時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卻突然平靜了下來，她伸出顫抖的手，輕輕撫m0著沈知意因為用力而發顫的臉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律師，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，像什麼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，卻多了一絲讓人心碎的溫柔與看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像一只受了傷、卻試圖咬傷同伴來把對方趕走的幼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眼里寫滿了自卑，寫滿了對我的保護，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向前跨了一步，縮短了兩人最後的一絲距離，額頭抵住了沈知意的額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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