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清嵐……你看清楚了……這才是真正的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的聲音破碎且顫抖，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強行撕裂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年前……在那個巷子里……林昭為了保我，被那群人打斷了腿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明明可以跑的……她還有小棠要照顧……小棠那時候才幾個月大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說到這里，眼中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，混合著臉上的血跡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她回頭了……她為了救我這個廢物……最後Si在那張發霉的病床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的手指SiSi扣著裴清嵐的領口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病態的慘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害Si了小棠的媽媽……謝霆遠說得對……我就是個律師界的敗類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手沾著她的血……裴清嵐……你告訴我……這雙手怎麼可能洗得乾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松開衣領，轉而抓著自己的頭發，整個人蜷縮在浴室的角落里大哭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種哭聲并非咆哮，而是一種絕望到了極點、壓抑了十年的低聲嗚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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