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愣住了，她轉過頭，嘴里還叼著半根筷子，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裴清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小姐，你瘋了嗎？裴家那些資產，夠你買下一百間這樣的事務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需要那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平靜地回看著她，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迷茫與教條，只剩下一種歷經洗禮後的清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在法律的世界里，找回那種人的味道，而不是家族的代號或冰冷的利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看著她，眼底的驚訝一點一點地擴散開來，最後變成了一種極致深情的凝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，既然你想陪我睡冷板凳，那我沈知意……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受委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在廉價的啤酒杯碰撞聲中，笑著談論著那些聽起來天真、卻無b真實的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熱炒店的火光映照在兩人的瞳孔里，那是b法庭上的燈光更溫暖、更具有溫度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在桌下悄悄伸出手，握住了裴清嵐那只原本冰冷、此刻卻漸漸溫熱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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