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在撤稿，他在瘋狂地花錢壓熱度，但他壓不住這座城市的憤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的指尖在螢幕上劃過，看著「謝霆遠完美人設崩塌」的詞條緩緩攀上熱搜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看著那些不斷涌現的、支持她的聲音，眼眶微不可察地紅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，在面對全城審判時，有人替她擋住了所有的箭，并遞給了她反擊的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小姐，你看，他們在幫我說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指著螢幕上一個工人群T發出的聯合聲明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轉過頭，看著這個在黑暗中掙扎了十年、此刻卻像個孩子般驚喜的沈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捧住沈知意的臉，在那雙布滿血絲卻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上，落下了溫柔的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只是第一槍，沈知意，我要讓謝霆遠親眼看著他的帝國，在一片吐沫星子里瓦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客廳里的yAn光愈發明亮，將兩人的影子在墻壁上拉得很長，緊緊交疊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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