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影片中那個近乎瘋狂的自己，第一次覺得，原來在那樣的閃光燈下，她真的像個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這就是他想要的，讓我徹底社會XSi亡，讓江律師的事務(wù)所變成過街老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意的聲音很低，透出一種看透一切後的荒涼，手指不自覺地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感覺到了她的不安，指尖微微用力，將沈知意的手握得更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以為控制了傳統(tǒng)媒T就能控制真相，卻忘了這座城市還有被他壓迫了十年的聲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的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，切換到了一個加密的匿名討論版與幾個境外社交平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昨晚在沈知意熟睡後，利用裴家最後的權(quán)限與數(shù)據(jù)渠道，連夜整理出的「大禮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謝霆遠在分心，他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贏了，所以他忙著在GU東大會上慶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嵐的唇角g起一抹極淡、極冷，卻也極其驚YAn的笑意，那是反擊的前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把林昭當(dāng)年案發(fā)現(xiàn)場的所有疑點，以及謝霆遠那輛黑sE轎車的保修紀錄全部放出去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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