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遞給阿翰一個空的相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翰，你不是在跟一個懦夫對話，你是在跟一個幸存者對話。他當時只有那樣的認知，只有那樣的武裝。他已經盡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，阿翰做了一個夢。夢里，他回到了那間燈火通明的辦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見了三年前的自己，正蜷縮在座位的角落，對著電腦螢幕不斷道歉，眼眶紅腫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次，阿翰沒有轉身離開，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。他走了過去，輕輕地坐在那個年輕人的身邊，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不起，讓你受苦了。」阿翰在夢中對那個自己說，「謝謝你，在那樣的地獄里，依然沒有放棄我。現在，你可以休息了，接下來的路，我會自己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夢里的那個年輕人抬起頭，看著三年後的阿翰，眼神中的恐懼慢慢消散，最後化成了一道溫暖的光，融進了阿翰的身T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翰醒來時，枕頭是Sh的，但他的x口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終於明白，那些受傷的過去并不是W點。那是他靈魂的戰勛。他不再需要透過「討厭過去」來證明自己已經變強，他只需要「感謝過去」，因為那是他能走到今天的唯一路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張舊照片放進了相框，擺在桌上。這一次，他看著照片里的那個年輕人，心里想的是：「你做得很好，真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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