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時間的教師辦公室，充滿了慵懶的氣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yAn光灑在幾盆綠蘿上，幾個沒課的老師正捧著保溫杯閑聊。空氣中彌漫著茶葉和墨水的味道，這是一所重點中學最T面、最充滿書卷氣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媽媽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前，手里拿著一份檢討書，眉頭緊鎖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她辦公桌內側的，是低著頭、一臉“悔過”表情的陳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陳凱，你知道錯了嗎？上次晚自習的事情……”媽媽的聲音嚴厲，但如果仔細聽，會發現她的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陳凱站的位置太微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站在辦公桌對面，而是繞進了辦公桌的L型夾角里，幾乎是貼著媽媽的椅子站著。借著寬大的辦公桌和自己身T的遮擋，在這個狹小的視覺盲區里，他把手伸向了媽媽的裙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老師，還是你們班紀律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對面的男老師老張，端著茶杯笑呵呵地搭話，“我看這次期中考試，你們班平均分又是年級第一，有什么秘訣傳授一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突如其來的搭話，讓媽媽渾身一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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