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時間到，門關(guān)。」烏鴉面具開口，聲音同樣經(jīng)過處理，冰冷機械。話音剛落，我們進來的方向傳來沉重的鐵門閉合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規(guī)矩，價高者得，現(xiàn)金交易，現(xiàn)場交割，離場不認。」烏鴉面具言簡意賅，「第一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沒有任何暖場，直接開始。一個戴著小丑面具的助手端著托盤上來，托盤上蓋著紅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編號七十三，清末民初武師手札一本，記載基礎(chǔ)拳法三套，養(yǎng)氣心得若g。起拍價，兩萬。每次加價不低於兩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紅布掀開，是一本紙張泛h的線裝冊子，封皮破損。

        臺下安靜了幾秒，有人舉手：「兩萬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兩萬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兩萬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最終以三萬六千元成交。買家是個戴著老虎面具的壯漢，直接上前，將一疊現(xiàn)金放在臺上，拿起手札檢查後離開，從黑布簾後的通道離場。錢貨兩訖，絕不拖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拍賣節(jié)奏極快。接下來幾件，有殘缺的古兵器碎片，有號稱能微弱增強氣感的劣質(zhì)丹藥，還有一些來源可疑的珠寶玉器。成交價從幾萬到十幾萬不等。小七一直緊盯著拍賣臺，不時在我耳邊極低聲地快速點評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個玉佩，裂了，里面氣散光了，廢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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