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來，視線與她齊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妤希，聽我說。錢可以再賺，但你的笑容不行。如果這卷壁紙能讓你每天醒來都開心，那它就值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我很久，然後伸出小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打gg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打gg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答應我，以後不會因為沒錢而消失。」她的語氣異常認真，「很多大人都是這樣消失的。錢沒了，人就沒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答應你。」我g住她的小指，「錢沒了，人還在。人永遠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說謊的人要被虎姑婆吃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被虎姑婆吃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家後的第一個小時，是天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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