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

        ”蕭訣心頭一緊，連忙撐起身，抓起床榻邊柜子上的茶盞，胡亂漱了漱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到十一耳邊：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不信我？”十一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尾音微微發(fā)顫，砸得蕭訣心口發(fā)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(duì)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蕭訣的聲音瞬間啞了，喉間涌上濃重的酸澀，他收緊手臂，將人摟得更緊，“是我糊涂，是我混賬，害你受了這么多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側(cè)過身，對(duì)著蕭訣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齒尖刺破肌膚的痛感傳來，帶著溫?zé)岬难任叮捲E卻紋絲不動(dòng)，甚至主動(dòng)將肩膀送得更近，任由他咬著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十一松了口，齒痕處滲出細(xì)密的血珠，他才又將人攬進(jìn)懷里，拇指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眼角，聲音低柔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解氣了嗎？不夠的話，再咬幾口，或者打我罵我都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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