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！”周硯秋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
        憐歌嚇得一顫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：“他們......打我......b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b你做什么？”周硯秋追問，眼神Y鷙。

        憐歌哭了起來：“我不知道......我不懂......他們說要聽話......弟弟也是我丈夫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硯秋閉上眼睛，深x1一口氣，他幾乎能想象那個畫面，一個漂亮的傻姑娘，被兩個男人輪流占有，不懂反抗，只知道哭，沒有人幫她，那種無助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覺得很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他站起身，聲音疲憊。

        憐歌看著他走到門口，忽然小聲問：“你也會像他們一樣繼續(xù)打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硯秋的背影僵了僵。他沒有回頭，只是說：“看你表現(xiàn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門關(guān)上了，房間里又只剩下憐歌一個人，她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看著黑暗，讓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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