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憐歌啊，”趙婆婆病好后說，“你b很多聰明人都強，聰明人可能會算計，但不會用心，你雖然學得慢，但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憐歌不好意思地笑了。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夸她強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又來了，但這一次，憐歌不怕冷了，趙婆婆給她做了新棉襖，厚實暖和，大山在屋里生了火盆，整個屋子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夕夜，三個人圍坐在桌邊吃年夜飯，飯菜很簡單，但很豐盛——有憐歌采的野菜，有趙婆婆養的J，有大山打的野兔，還有幾道清脆的nEnG菜和一碟豆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憐歌，過了年有什么打算？”趙婆婆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憐歌想了想：“我想學更多草藥，想認更多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憐歌說：“我還想學醫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學醫？”大山抬起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憐歌認真地說，“我受過傷，知道疼的滋味，我想學醫，幫那些和我一樣疼的人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趙婆婆和大山對視一眼，都笑了，真是個天真善良的好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”趙婆婆說，“過了年，讓大山帶你去鎮上，看看有沒有醫館招學徒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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